玛利亚的目光在凌鹿拿出了这三张白色的卡牌之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这东西。

虽然他一直还是姿容闲适的靠坐在华丽的沙发上，但是，凌鹿还是能感觉到，在他的目光落在三张卡牌上的一瞬间，他浑身的肌肉就已经绷紧了。

玛利亚并没有马上说话，他那双好像是黑色玻璃珠一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白色的卡牌，好几秒之后才转到了凌鹿的脸上。

他的唇角依旧还带着淡淡的笑容，可是，跟刚才和凌鹿一起聊天时候的轻松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反而像是僵硬的面具一样留在了他的面孔上。

“这个东西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玛利亚问。

凌鹿眯了眯眼睛，轻轻的说：“你如果想要从我这里得到问题答案的话，可能也要出钱呢。”

玛利亚微微愣了一下，大概没有想到凌鹿居然会这样说。

接着他笑出了声音，非常的短非常轻的气音从他的嘴角边上吹了出来，而后他点点头：“这样吧，如果我问了你问题，那么你就可以免费问我一个问题。当然，如果我没有问你问题，你问我的问题就需要付钱了。”

这个交易听起来挺公平的。

凌鹿不觉得自己有拒绝的必要，她点点头同意，然后回答了玛利亚的问题。

只是很显然玛利亚对于凌鹿的答案十分的意外，他听着凌鹿的问题脸上露出了一种毫不掩饰的惊诧。

“在通天塔里面？你是说在副本里面，击杀了里面的npc会掉落碎片，然后碎片拼凑成了第一张卡牌？你是这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