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凌鹿只感觉到自己的睚眦俱裂。
费鸣被射中了!
凌鹿的脑子里面几乎一片混乱,这种混乱甚至让她的动作都迟缓了起来,她站在哪里迟滞了几秒钟,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一直到她的耳边黄云洲的声音炸了起来:“我艹!我要弄死你们!”
他的声音大吼起来,也同时将凌鹿从那种混乱中拉扯了出来,她立刻伸出手扶住了费鸣。
在费鸣被人射中的一瞬间,他的身体似乎就已经从刚刚的那种凝固状态中抽离了出来,他又能够动弹了,而这时候的动弹却不是生机的动弹,而是因为生命被抽离后,躯体正在不断缓缓下落的动弹。
黄云洲一双眼睛变得通红,在此之前所有的犹豫还有圣母心似乎在费鸣被击中的一刻就被打得粉碎,他举着手里面的军弩,疯狂的朝着箭支飞过来的方向疯狂的射击着。
在那个方向是一个孤零零的棋盘格子,在那个格子上的小队里面还有三个人,但是在过去的几局战斗中,这三个人一直都不显山不露水,他们的得分到现在甚至都不是靠着屠杀,而是完全靠着自己答题走到了这里。
其实翻过去想一想,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诡异的事情。
自从游戏开始到现在,没有主动攻击过别人,也没有被人攻击过,一直都被所有人忽略的小队,实在是不正常。
可是,就是这样不正常的事情却被所有人忽略了,一直到了现在,他们中有一个人竟然手中出现了一把短弓,而刚刚费鸣正是被这把短弓中射出的黑色箭支命中。
黄云洲比凌鹿更早的发现了这支队伍,他狠狠的咬着牙根,拼命的朝着那个手里还拉着短弓的男人疯狂的扣动手中的军弩,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