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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的准头大概不如对方,但是短弓的速度却是不如军弩的,在黄云洲近乎疯狂的射击下,对方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一开始他还躲在了队友的后面暗戳戳的拉开了短弓,但是当自己面前的两个队友都被射中痛苦倒下之后,他不得不暴露了出来。

黄云洲疯狂的咒骂着对方:“你个死垃圾!有本事直接跟我干!你躲着算什么孬种!”

另一边,凌鹿扶着费鸣侧躺了下来,她伸出手在他的口袋里快速的翻找着:“药呢?我记得你进入了游戏之前你抽中了一瓶药!你的药呢?”

费鸣现在只感觉到非常的虚弱,他身体里面的温暖正在逐渐消失,从来没有像是现在这样清晰的意识到自己的生命在消逝。

他并不感觉到疼痛,甚至有一种暖融融的轻松。

眯了眯眼睛,费鸣听到凌鹿的声音,但是那声音很遥远,他很想仔细听清楚,但是却无能为力,只是这个时候,凌鹿又在疯狂的翻找着他的衣服,那种凌乱的触觉将他的意识稍微的拉回来了一点。

“药呢!我问你药!”凌鹿双手抓着费鸣的胸口的衣服使劲的推搡着他,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就连太阳穴边的青筋也跳了起来。

费鸣已经完全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了,甚至他的气息也越来越微弱,注视着这样的费鸣,凌鹿猛然之间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她额头上的冷汗已经低落了下来。

完全不敢相信的瞪着手里面的费鸣:“你的药刚才给我了?”

没有人回答凌鹿,正如现在没有人能够回应凌鹿内心之中巨大的冲击,好像从小到大构建的那个独行者的身份彻底被打碎了一般。

她愣在那里,心中有些坚固的东西慢慢的咧开了些许的缝隙。

“要,活下去……”忽然之间,费鸣好像没了什么事情一样睁开了眼睛,他看着面前的凌鹿,喉咙拉出了咯咯的声音,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滑落在了凌鹿的手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