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含着不甘与愤怒,燃烧着足以焚毁理智的怒火。最妙的是,这些情绪全都被死死压抑在一层薄冰之下,唯有与他四目相对的人,才能感受到其中沸腾的恨意。
微微勾起唇角,周若安抬起双手,轻碰腕口,像极了戴着手铐的囚徒,当指尖指向对方的方向时,周冉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仿佛那副无形的镣铐已经坠在了自己的腕间。
他迅速起身,向老宅的大门走去。
“周总这是要去哪?”徐家二叔突然拦住周冉明,“订婚仪式还没”
“取消。“周冉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他猛地甩开徐家人的手,匆匆忙忙地消失在花丛深处。
满座宾客哗然。
徐家人愤怒离席,甚至忘了带走穿着婚纱的徐艺晗。
一场闹剧尴尬落幕,众人纷纷离席,偌大的订婚场地中,只剩下台前的几人。
老管家却借由未走,丢了一直的得体从容,他一把抓住周若安的手腕,焦急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老董事长那边……”
“他很安全。”周若安轻轻拍了拍老人青筋凸起的手背,“现在靳爷爷正在”语迟片刻,他回头拉了一下蔺逸的衣角。
蔺逸慢行一步上前,续上了他的话:“老爷子现在在城西别墅,我留了六个兄弟守着,很安全。”他看了眼腕表,“您那通电话很及时,让他躲过了第一次袭击,也给我争取了救他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