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逸扶着他靠坐在墙壁上,然后掀开旁边的马桶盖,开始放水。
周若安依旧怔怔的,甚至盯着那道水线。直到蔺逸整理好衣服,按下冲水按钮,才倒了一杯水给他:“漱口。”
周若安慢半拍接过了水杯,放到唇边,又缓缓拿开,他抬头看着身前冷漠的男人,费劲力气才张开嘴,他用如同铁椎磨过的嘶哑嗓音轻声说:“蔺逸,从今天开始,我们势不两立。”
他扶着洗手台站起身,直视面前高大的男人,“以后我会娶妻生子,而你,不过是我人生中的一只跳蚤,一只微不足道、令人作呕的跳蚤!”
“跳蚤?”蔺逸向前迫近了一步,下流地挤了一下周若安,“跳蚤有这么大吗?”
话还未落,他一把抓住周若安的衣领:“看来安安还有力气,那就别浪费在说狠话上了。”
周若安被扔上了床,张瑾的那只旧闹钟就摆在床头,两元钱一只的电池竟然支撑了一年多,钟表的指针随着木床的晃动一格一格不断地向前转动……
清晨,城中村的狗还没叫。
蔺逸站在床边扣好了扣子,他看着被子里的人说:“你昨天不是说什么私有物吗?对,你周若安现在就是我的私有物,你与女人有瓜葛一次,我就关你一次,别有侥幸心理,我说到做到。”
他走到门边,又回头,“哦,对了,别玩什么幼稚的报复戏码,我最近没空理你。”
入户门被拉开,又被关上,蔺逸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消失。
凌乱的被子中伸出一只胳臂,手腕带着亮晶晶的男士手链。
摘了手链,用力向墙上一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