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安骤然抬头仰视高大的男人,咬着牙根奚落:“丁老头死的时候我跪过,现在也不差再给你跪一次。”
蔺逸搬起周若安的下颌,垂下来的目光未带什么温度,而他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则缓缓搭上了自己的皮带:“安安,你天真的样子让我觉得很陌生。”
周若安的面孔瞬间凝固,整张脸苍白如纸,他盯着那只正在解开搭扣的手,不可置信地说道:“蔺逸,你要……?”他摇头,“不可以。”
蔺逸左脚一直踩着周若安的右腿,迫使他跪在自己面前,无法起身。
“以前担心你接受不了,一直没让你做过,既然我是变态,自然也就顾及不了那么多了。”
皮带一松,周若安眼中闪过惊恐,他奋力挣扎,试图摆脱蔺逸的控制,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蔺逸掐着他的颌角:“张嘴。”
周若安脸色铁青,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他紧握拳头,声音颤抖着威胁:“你就不怕我给咬断?”
手指用力掰开颌骨:“那咱俩就一起做太监,到那时我照样用别的方法弄你。”
“不要。”周若安的声音逐渐含混,“蔺逸,求你。”
蔺逸表情依旧冷漠,身体向前一撞,压过湿滑柔软。他停顿了片刻,才又动作起来,低哑的声音好似自言自语:“安安,你的喉咙果然很浅。”
挣扎过,拒绝过,咬过,最后只剩麻木地承受。
跪得久了,膝盖像针扎的一样,刺痛难忍。终于难以支撑,周若安的身体向下一歪,却又被拽着头发拉起,下巴再次高扬,再次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通道
事后,周若安是被拖进卫生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