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任宇的唇角落了下来。
他松开了一颗喉下的扣子,西装微敞,腰线隐约可见。
“傅春深。”任宇直接叫了对面的名字,“你还敢提高中的事情?”
傅春深的目光从任宇在西装中收回,问:“我为什么不敢提?”
“你居心叵测,故意陷害。”
傅春深长眉深眸,凝向任宇时目光很淡:“是你先无故撩拨,又始乱终弃的。”
任宇的动作肉眼可见的一滞,他将傅春深上下打量了一遍,眼中流露出明显的鄙视:“成语接龙?傅秘总能在艰苦的环境中自娱自乐。”
盛凯外贸曾经的第一大秘以超乎寻常的冷静严谨著称,有人说傅春深甚至会计算一杯酒的饮用时长,以此来保证最佳的口感。
可如今傅春深手中的新酒已经见底,他抬手又叫了酒保,手指在空杯附近轻敲了两下,又指向身旁人:“再来一杯,挂他账上。”
然后才正视任宇:“高二时,你追了我三个月,我们正式交往了十五天,寒假开始的第一天我们分手,从那之后,你钓了我十年。”
任宇足愣了十几秒,才开始骂街:“你说的这是人话?为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
…………
舞台上换了驻唱,年轻的男歌手报了上个世纪古老的歌名,木吉他轻轻一拨,忧伤的旋律缓缓倾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