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果核,他不算在意地问道:“怎么了这是,大哥为何生了这么大的气?”
周彬不到三十,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眼下吊着两个眼袋愤怒地问道:“周若安,你到底是不是爸爸的亲生儿子?”
周若安呼吸一窒,心脏坠得如同灌满了冷铅,他强迫自己挤出了一个笑容,问道:“这话怎么说的?”
周哲盘着手中的菩提子,声音和缓地开腔:“有人在外面传你不是爸爸的亲生儿子,是冒名顶替的。”
“冒名顶替”四个字一出,鲜甜的桂圆吃在口中都是苦的。
周若安没有位置坐,只能转身走到窗下,靠窗而立。三五步的距离,暗沉的目光藏在睫下,掩住了其中的波涛汹涌。
再转身,青年的脸色一片冰寒:“一个谣言而已,各位这是又想定我的罪?”
周景韬垂着稀松的眼睑不应声,周太太单臂撑头假寐着,只留两个亲儿子冲锋陷阵。
周彬翘起二郎腿:“也不算谣言吧,有人说你是狸猫换太子里的那只狸猫,言之凿凿,不可不信。”
周若安将满屋子的人环视了一遍,冷笑:“ dna验了两次你们不信,偏要信别人嘴里的‘言之凿凿’?想赶我走就直接说,不用绕这么大个弯子。”
周彬立起了眼睛:“谁知道dna检测会不会有错,要是没人传得这么真真切切,我们也不会起了再验你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