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安摘了烟轻笑,“任宇,你怎么对傅春深的情况了解的这么清楚?”
对面义愤填膺,却被周若安打断:“我不想听你们的恩怨情仇,就问你知不知道他迟到早退旷工时都去干了什么?”
任宇素质不错,一般不会当着领导爆粗口,今天却没忍住,声音顺着听筒滑了出来:“我又不是他爹?管他在外面怎么死的。”
说完又挺诚恳地补了声抱歉:“忍不住就想骂他。”
周若安掏了掏耳朵,有些不爽:“我他妈靠你撑门面呢,以后多说英语和法文,这种骂街的话给我憋在肚子里。”
说完他挂断电话,沉默地吸完一颗烟,拉开车门坐进了车子。
…
天气回暖,别墅区的人工草坪已经开始泛绿,园丁在花园里培植花苗,见到周若安时并不殷勤,那脸褶子没向往常一样堆得层层叠叠。
进了客厅,人倒是难得的齐全,周景韬正襟危坐,旁边的两只单人沙发各坐了周彬与周哲,周太太靠在窗下的美人榻上,三小姐侍奉左右,纤细皓白的手指剥着桂圆,圆润剔透的果肉摆了一碟子。
自打周若安进门,竟无一人招呼,周若安心中计较,面上看着却不恼,抓了两颗桂圆放进嘴里,笑嘻嘻地向三小姐道了谢。
缠枝龙纹杯重重向桌上一放,茶水漾了出来,周彬素着脸,像被人睡了媳妇刨了祖坟。
周若安最会恃宠而骄,他身上有功,就不再客气,更何况如今的局面不是卑躬屈膝便能逃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