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
鼎沸的酒吧中,吧台下隐秘的一隅,周若安的后背被轻轻一抚,蔺逸倾身过来,贴近他的耳边:“周若安,还记得污秽这个词吗?肮脏、不洁、卑下、低微,这就是我的人生,而你,是我所有的狼狈不堪中,唯一的美梦。”
糖块轻轻硌了下牙,手中的酒微微一漾,异样的气氛在沉默中逐渐蔓延,挤压了空气中的氧气,让周若安胸中滞闷,透不过气。
偏头躲开了炽烈的目光,他用牙齿咬碎了糖块,同时将杯中的余酒倒进了嘴里。
咽了酒,他含着糖渣笑着问:“打哪学来的词儿?”
蔺逸微微拉开距离,承认得坦荡:“词儿查了字典,话是我自己琢磨的,又背了好几天。”
周若安笑着“草”了一声:“以后别说了,怪瘆人的。”
柔软的发丝又被摸了一把,蔺逸不同意:“多听就习惯了,下回我再琢磨点别的,总归要让你知道我喜欢你。”
“……”
不算清明的脑子寻不出合适的回话,万幸,周若安在下一刻听到了白板的声音。
白板在四处找蔺逸,他趴在吧台上往里看,连蔺逸与周若安奇怪的姿势都没心思顾及,直接说:“哥,白爷找你呢,说抓到了一个掮客,让你去过手。”
蔺逸温热的手掌抚了一把周若安的脸颊:“我过去一趟,你回包房吧,我也快下班了,一会儿我们一起回家。”
周若安将起身的人一把拉住,仰着头说:“别让他们拿你当刀用。”
蔺逸笑着理了理周若安额前的头发:“你不是也一样拿我当刀用,我要不是刀,还能有什么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