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宇如今已将自己归为了周若安的人,若说之前他将宝押在周若安身上是迫于无奈只能撞撞大运,如今却多了几分把握在手里。
卑劣之人常见,但将腌臜下作的手段运用得如此精妙,成为破局关键的卑劣者,任宇却只见过周若安一人,因而他自告奋勇:“什么难题,我能帮忙吗?”
周若安一乐:“你这种斯文的,不行。
“咱们坏了人家的事儿,必然会有人来闹,我要的是能够震慑四方的恶人。”
“恶人?”任宇拨开窗帘,看向室外,街角蹲着几个染着黄毛的人,“我们雇一些地痞流氓怎么样?”
周若安坐回沙发,摇摇头:“都是花架子,假把式,再说这里人情套着人情,说不定就会走漏风声。”
“那怎么办?”
“怎么办?”周若安摸出硬币向空中一抛,用掌心接住,掀开一掌。
背面,不吉。
------
街口的大众浴池门前结了冰,铁门上拉着门弓,每一次开合,都有热气腾腾的水气涌出来,落在水泥地上挂了层霜,反复多次,便结成了冰。
周若安小心翼翼踩着冰进了浴池,还没等老板招呼,就率先开口:“把门前的冰铲了,铺上地毯,撒上一层细沙,就能防止结冰,客人进出也方便,既然开门做生意,那就上点心,哪天要是摔了个老的小的,赔的你倾家荡产。”
浴池经营得粗放,老板也不是什么善茬,被人劈头盖脸一怼,脏话立马到了嘴边。但见周若安架子拿得足,穿得也气派,寻思了一下,他将骂娘的话又咽回肚子。
却没什么好脸色:“今天有人包了场子,不对外营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