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下的药已在慢慢融化,周若安满口都是诡异的香甜,他有些急了,面上却不显,提起酒杯敬女人:“要不咱俩喝个交杯酒?”
女人笑盈盈地配合,胳膊相绕时周若安又转了三万过去。
这回女人收了,贴着周若安的耳边吹气:“四少,咱俩先亲还是先喝啊?”
周若安急于将药片渡过去,杯子一收:“先亲。”
他勾着女人的后颈,微一探身,双唇刚要贴上红艳的口脂,就被人扳着肩膀拦住了。
“交杯酒哪能落杯啊?”
说话的人竟是周哲。
他显然刚到,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意,脸上笑着,眼神却沉甸甸的。
酒杯被他重新送到周若安口旁边:“交杯酒要是不饮尽,可是要吃爱情的苦的。”
几乎是半强迫的,周若安被灌了一口酒,舌下的药片已被唾液含软,如今遇到了酒,迅速溶解,随着液体滑入了喉咙。
草,周若安心里一惊。
周哲顺势坐在了他的身边,拨着佛珠搂着女人:“老四,听说你今天不但让靳爷爷收了节礼,还得了他的回礼。”
说话的间隙,周哲很自然的接过周彬递来的药片,用酒送服,“是什么?能不能拿出来看看,也让我们开开眼。”
周若安舌下的药如今只剩薄薄一片,现下又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残药吐不出,他只能将心一横,破罐子破摔,又喝了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