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口中再无异物,他从口袋中翻出一物。
一颗挂了坠子的精品南红,三寸长一寸宽,随形而制,看起来古拙粗陋,别有一番意蕴。
周彬只瞄了一眼,浅浅哼了一声,周哲却将东西细细看过,盘串似的在掌中搓了搓,才恋恋不舍地还给了周若安。
“靳爷爷赏的都是好的,留着吧,别弄丢了。”
周哲说话时刮了一眼周若安身边的女人:“老四喜欢这一款?眼光倒是不错。”
女人是周彬塞过来的,这会儿,周若安才正正经经地将人瞧了一眼,漂亮也风情,脸却长得清纯,含眉落目时无端让周若安觉得有些眼熟。
可周若安如今无法分辨这份熟悉源自哪里,他的身体正悄然发生着变化,大脑皮层和身体中的细胞越来越兴奋,像酒后正酣,思维的活跃度直线上升,一直压抑的各种渴求被无限放大,某些类似欲望一样的东西突破了理智的防线,狰狞地破出胸膛。
金钱、权力,站在高处俯视那些曾经鄙夷自己的嘴脸,虚妄中,周若安已经攀上了权力的顶峰,周家父子被他踩在脚下,小丑一样的卑躬屈膝,丑陋不堪。
周若安想笑几声,忽然却被阴冷的声音一唤,他猛地一回头,看到了一张惨不忍睹的脸。
张瑾的脸。
那张脸带着死气的灰白越压越近,异常扭曲。
周若安忙道:“我帮你实现了愿望,我把你恨的人都踩在了脚下!”
“不,你没有。”张瑾幽怨又狠厉,“你说让我碰一回女人,可我到死都没有如愿!”
女人。
张瑾那张恐怖的脸慢慢消失,周若安身体中的另一种欲望又在悄然疯长,他觉得自己像要马上吹爆的气球,越来越胀,越来越薄,急需一次酣畅淋漓的释放,才能保证生命的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