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表现得有些过于专注了,他的身旁响起了一声低咳。
并排坐着的是周家的下人,五十多岁,穿着枪驳领的西服,说是管家,拿的架子却比白九还大。
周家对周若安的态度在只派了一个下人来接他回家就可见一斑。
人家不在乎,周若安也不介意,用丁老头的话来说,梯子都摸到了,总得一步一步向上爬。
在提示性的低咳中周若安收回了目光,脊背靠入真皮座椅,眼皮一落,倒也看出了几分矜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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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城中村,路旁有一片柳林,其中最粗的一棵遭过雷击,杵在路边,黑黢黢的。
老柳下停着一台最普通的代步车,一个寸头青年松松落落地靠着车身,脚边蹲着同样发型的白板。
豪车已经提速,车轮卷着新雪,转瞬就越过了那辆代步车。
就在这一瞬间,车内与车外的视线交汇,两道目光都淡淡的,没什么波澜,却又直到拉扯得再也胶不住才被迫切断了。
“认识?”管家问。
周若安扭回脖子,笑着回复:“不认识。”
握在手中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刚一解锁,信息就跳了出来。
“周若安,万事小心。”
陈列在这句上面的,是蔺逸半个月前发来的:人已入局,抽血的护士会将你的血样替换成张瑾的。
坐在车里的青年将“万事小心”这几个字反复看了几遍,然后清空了对话框中的所有内容,按灭了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