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一到手,叶冰便闻见了几分浓腥重味,再看钱恒多做贼心虚的表情,心中便有几分猜忌。
赵文赋做事荒唐,男女不忌,她是知晓的,只是这钱恒多看起来为人颇为良善,并不像外面那些骚浪的贱蹄子一般只知道勾人,怎么和赵文赋也有那番勾当?
她表面并不显现,照旧与他说笑,暗中却观察起两人的关系来。
好不容易熬到周末,学校肯放人回家,叶冰这才来得及询问父母,赵家究竟有没有那样一个姓钱的近亲。
叶父叶母想了半天:“姓钱的近亲?”
“对,堂兄那种。”
“没有。”他们斩钉截铁的说。
叶家与赵家世交多年,亲友重复大半,因此赵家有哪些近亲远亲,甚至不怎么来往交恶的亲戚,叶父叶母都知晓清楚。
那钱恒多这个“堂兄”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叶母极为谨慎的回答:“姓钱的近亲确实没有,但赵老爷子前几年从孤儿院收养了个姓钱的俊俏后生作养子,叫钱”她一时想不起他的名字。
叶冰立刻叫道:“是不是叫钱恒多?!”
“对,就叫这个。”
不是堂兄,甚至连远亲都不是,只是一个无名无分的养子。
难怪会和赵文赋滚到一起。
叶冰刚起的心思又歇了下去。
“不过,你可不要小瞧这个养子。”
叶父叶母在律所有相熟的律师,“听说,赵老爷子非常信任这个养子,死前把所有遗产都交给他保管。”
“现如今,赵家可是由他说了算。”
“啊?”她惊得一下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