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恒多再多动作在赵文赋看来不过是欲拒还迎,嘴里s浪浪的叫着自己堂弟,眼尾也像狐狸精似的翘着勾人,他若是还把持得住,那便不是他情场浪子赵文赋了。
手里的英文书被人一把夺走,随手扔到床边的地上,而钱恒多本人,正被他握着脚踝,挠着脚心,嘴里□□声不断,最后只剩下恳切的求饶。
夏裤被人扒下的那一刻,他才突然清醒一般,推开他:“我是你小爹!”此刻,倒是又不唤他堂弟了。
以往在穷人沟里,脱裤子不是什么稀罕事,他下意识就要将两条腿搭上赵文赋的肩膀,可关键时刻,赵文赋的脸竟意外和赵老爷生前的样貌重迭在一起,将他吓得一激灵,原本迷迷瞪瞪的头脑也瞬间清醒过来,飞快的穿起裤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赵文赋箭在弦上,而原本和他柔情蜜意的人却先他一步穿起了裤子。岂有此理。
他握着逃兵的脚裸,一寸一寸将人拽了回来。
钱恒多眼里满是防备:“你要干什么?”
国外讲究你情我愿,赵文赋的做人底线也是不来硬的,但此刻,猎物充满警惕,显然不再让他轻易得手了。
他转而示弱:“我难受”
钱恒多:“”
汹涌巨物,脱颖而出,他吓得向后缩了一下,不知所措。
男人如同魔咒般的甜言蜜语让他警惕的心慢慢放松下来。
“帮帮我,好吗,堂兄”
此时此刻,他似乎真的是他的堂弟,需要自己这个做兄长的‘帮助’。
“啊”他迷茫的张大嘴巴,竟不知怎么稀里胡涂的点了下头。
顷刻间,头便被人摁了下去。
“唔”
他呛出眼泪,可对方又怎么会让猎物再度出逃?两人就这么稀里胡涂的胡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