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誉缓慢的凑过去,在他唇上贴了贴。
闫驰笑了一下,不再折磨他。
“咖啡还是牛奶?”
陈誉像个行动迟缓的老人,视线一点一点落在面前的咖啡杯上,闫驰吸管插进去,凑到他的嘴边。
“只能喝一点点,不然会有药物反应。”闫驰说。
陈誉眨眨眼,真的就只喝了一小口。
“……苦……的。”陈誉说。
闫驰宠溺的揉了揉他的头发:“嗯,以后你会尝出更多的味道,我们正在慢慢好转,对不对?”
陈誉好像听见了,又好像没听见,他的目光出现了短暂的空白,然后被窗外的小鸟吸引,闫驰把轮椅换了个方向,让他正对着餐桌。
“好好吃饭,晚点我们可以去花园玩,你不是一直想给它们浇浇水吗?”
陈誉想起那片被翻开的新土,已经长出花朵了吗?
那天之后他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活下去的欲 | 望,他浑浑噩噩的,躯体化症状严重到随时都有可能昏厥的地步,但好在每次他都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