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那盏灯还亮着,像永远不会熄灭的月亮,陈誉伸出手指,沿着他的侧脸虚的画,那些微弱的光晕就顺着他划过的地方一路铺了过去,陈誉凑过去,在他的唇角上亲了一下。
那也许都不能算是一个吻,他比羽毛还要轻,比爱还要虔诚。
闫驰几乎立刻就感受到了,他把陈誉搂的更紧,每当他这样慵懒的时候,那种黏黏糊糊的腔调就会跑出来了,陈誉觉得没人可以像他这样迷人。
“好点了吗?”迷人的闫驰眼睛都没有睁开,他感到自己被一双臂膀环抱住,让两人肌肤相贴。
陈誉像是不知道两人只隔着两层薄薄的丝质睡衣,轻轻的,不着痕迹的蹭他。
某些不受控制的生理现象一定会被对方感知,闫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这条又滑又软的金鱼,存心勾引。
陈誉躲在阴影里,轻轻吻上他的锁骨。
“这也是病期反应吗?”闫驰的声音有点沙哑,带着无可奈何的笑意。
陈誉不说话,他的吻一路向上,在那性感的喉结上轻轻舔舔舐,闫驰揪住他的后颈把人拉了出来,认认真真看向他的眼睛。
他眼神清明,比月光还要澄净。
陈誉就又凑了过去,他的吻又香又干燥,就像是冬日的阳光下,干草垛上开出的白花。
软滑的手掌从衣摆钻了进去,从肩胛骨到流畅紧实的侧腰,然后继续向后,向下,闫驰摁住他作乱的手,叹笑:“怎么这么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