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驰退开一些,低头看他,陈誉的脸色果然不对,额头也浸出了冷汗。
“真疼啊?我说你身上怎么怎么这么烫呢,我还以为你……你吃了多少樱桃?”
“一……”陈誉捂着肚子,颤颤巍巍伸出一根手指。
“一把?”
“一箱……”
闫驰瞠目结舌,这么大点儿功夫,他守着冰箱吃了一整箱凉樱桃??
真是好大的本事!
闫驰连衣服都没顾上穿,趿拉着拖鞋,单肩撑着陈誉下楼,但他居然记得给陈誉披了条毯子。
陈誉已经快虚脱了,被七手八脚的抬进救护车,闫驰单薄的睡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一动就露出大片胸肌,急诊医生有一眼没一眼的瞄他,最后实在忍不住了,说:“……要不你也躺下吧?”
“我躺什么?”寒冬腊月里闫驰急出一脑门汗,就剩一个手能用了还非要蹲在地上握住陈誉,车一晃他就跟着晃:“先顾他!”
急诊医生说:“他就是急性胃肠炎,挂挂水就好了……倒是你,真没事吗?需不需要帮助?我们可以帮你报警……被家暴不丢人,那也是会构成犯罪的。”
闫驰扶住陈誉摇摇摆摆的头急道:“快快快!他又难受了!能不能先给他来点药?!”
急诊医生淡定的给陈誉接了个呕吐袋:“没事,让他吐,吐完就好了,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我没有!我很幸福!”闫驰说,“还有多久到?”
“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