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驰已经锤翻了几个企图钻进来的脑袋瓜子,百忙之中抽空说:“闭着眼睛扎!别出来!”
他被人从前面拽了出去,碎玻璃从肩膀一路割到手肘,闫驰忍疼着向旁边一滚,双手抱住那人胳膊“嘎巴”一扭,棒球棍落入闫驰手里。
衬衫已经被玻璃刮的的不成样子,闫驰忍着疼迅速起身,站在引擎盖上挨个敲头,他街头打架斗殴经验丰富,动起手来毫不手软,此刻又是火力全开的状态,一连敲了好几个血葫芦,有人企图从侧边偷袭,被一拳打通了下巴,他甩了甩指环上的血,右臂一阵发麻。
主驾驶的玻璃很快阵亡,陈誉没头没脑的一通乱刺,在副驾玻璃碎了的时候有点应对不暇,有人拉开安全锁,陈誉一矮身,灵活的从前面翻了出去。
闫驰瞅准时机敲掉一个人手里的钢管,锁着那人的脖子一起摔了下去,陈誉紧接着从那个空隙跳下去,就势一滚钻进车底,小匕首又快又准的捅穿了好几个人的脚心,闫驰看见了哈哈大笑,抡圆了胳膊与他们打的不可开交。
陈誉像一只灵活的壁虎紧紧贴着地面,那些人不能把他抓出来,开始摇晃车子,企图把车子掀翻。
外面的闫驰根本没有看上去那样云淡风轻,绕是他身手矫捷也不能长时间以一敌多,他渐渐落了下风,甚至被人发现破绽。
带着风声的铁棍重重敲在他的肩头,与多年前的那一幕重合,闫驰闷哼一声右边肩骨断裂,铁棍再次抡起,不留余力的敲上他的脑袋,闫驰躲过第一下也躲不过第二下,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陈誉趴在车底,刚好看到这一幕,他脑袋嗡了一下,眼睛立刻就红了,有人架起闫驰,向着不远处的商务车拖去。
车子剧烈摇晃起来,陈誉的世界也跟着摇晃,他想起七年前的一天,他也被这样拉扯着,垂着头,拖到那个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