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驰挑挑眉,还真他妈有规则?
棒球棍毫无预兆的落下,被车窗挡了一下后弹了回去,然后是更多的棍棒,前后左右的玻璃同时遭受重击,乒乒乓乓砸的脑仁儿直蹦,一瞬间闫驰以为过年了。
闫驰边松衬衫扣子,边慢条斯理的往自己手指上套了一套金属指环,陈誉弯腰去够掉在缝隙里的手机:“你别冲动,先报警!”
“砰”的一声,前挡风玻璃碎成了蛛网,闫驰哼笑:“等警察来,咱俩都凉了。”
借着遮挡,他塞给陈誉一把匕首,只比巴掌大一点,不知道一直被他藏在哪里:“你在车里别下来,只要守住窗户他们就进不来,谁来扎谁。”
陈誉握着刀:“我没扎过人!”
“你不扎就会被拖出去!”
话音刚落前挡风玻璃就被敲出个窟窿,有人伸着抓子去掰,陈誉想也没想的把刀扎在了那人手上,动作干净利落的让人叹为观止。
闫驰帮助他一起把刀从骨头缝里拔了出来,夸奖道:“干得漂亮!”
陈誉手上沾满了血,温热黏腻,令人作呕,他颤栗起来,心脏几乎要冲破胸腔。
“我晕血!”陈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