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别老这么吊着我?”
“我没吊着你。”陈誉说,他低下头,用力捏着自己的眉心:“对不起。”
闫驰蜷着发麻的腿往前蹭了蹭,趴着床沿看陈誉,陈誉紧紧闭着眼,眉心通红指尖泛白,闫驰一下没了脾气,他很没骨气的爬起来,坐在床沿上看那个阳光下几近透明的人,把那只不断作恶的爪子拉下来。
被遮住的阳光一下子泄在俊秀侧脸上,在高挺的鼻梁上铺成一条耀眼的金线。
闫驰叹了口气,把祛疤膏拧出来一圈一圈的在手心的腕上打转:“没关系没关系,别烦了啊,多大点事儿。”
这样不也挺好的,你在我身边,我在你身边。
你有病,我也有病。
吊就吊着吧,又不是别人。
陈誉偏头,男人漆黑的眼珠藏在更加浓密的睫毛里,身上蒸腾着谁也看不见的热气。
陈誉咬住自己的舌尖,疼痛只能换来片刻的理智,握住的手轻轻一动就被抓得更紧,凉与热交替,酥麻的痒顺着手臂一路向上,直逼大脑。
陈誉眯了眯眼,睫毛也变成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