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浑噩噩的凑了过去,鼻尖靠近连同心脏一起跳动的地方,几乎吻上那条轻轻颤动的血管,热气喷洒,两人像是同时被按下暂停键。
闫驰梗着脖子,侧脸被陈誉的头发丝轻轻撩拨着,颤栗从侧颈蔓延遍全身,火气全部汇集到一处。
他妈的,忍不了一点儿。
修长柔软的手被用力摁下,漆黑的眼珠里是再难压抑住的情 | 欲,男人轻轻抬了抬下巴,在他躲开的同时张嘴含住诱人的耳垂:“陈誉,你快把我逼疯了。”
陈誉的尾椎骨麻了一瞬,条件反射就要扬起巴掌,可却被闫驰看也没看的一把抓住:“你得帮我解决。”
那只手被他凑在嘴边亲了一口,然后一起向下,吸气与喟叹同时响起,闫驰一瞬不瞬的盯着陈誉涨红的脸,鼻尖一下一下蹭过他的脸颊和耳窝,嗓音低哑,手上动作不停:“这样才公平……”
张小花买了糖油饼和豆腐脑,在小卖铺的麻将桌上给闫欣欣喂饭,一转头,闫驰嘚嘚瑟瑟的回来了。
“张小花女士,闫欣欣同学,早上好呀!”闫驰心情大好,弯腰在闫欣欣脸上响亮的亲了一口,在凑近张小花的时候被踹了。
“起远点儿,现在连家都不着了啊?你长在李老师家得了呗,回来干什么呀?”
闫驰一屁股坐下,很不讲究的拿了个糖油饼就往嘴里塞,含混不清的说:“张小花女士,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遥记得当初我刚搬出去那会儿,您恨不得在胡同里放鞭炮庆祝,现在又嫌我不着家了,做人不要这么双标……”
“双标双标!!”闫驰还没说完,就被张小花拿小汤匙敲了头,闫欣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咯咯直笑,豆腐脑顺着下巴往下淌。
“这能一样吗?你搬出去那是成家立业,现在是有家不回,少给我偷换概念!”
闫驰抽了张纸给外甥女擦嘴:“我这不是回来得晚怕打扰您跟欣欣睡觉吗,对吧欣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