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驰踩着陈誉的影子,一步一步往前挪。
挪出枣树胡同,再往前走不了几步就是公交车站,陈誉停住脚步,仔细确认了一眼公交站牌,然后站在路边等,闫驰也等,紧挨着陈誉等。
“你不用跟着我的。”陈誉说。
“我熟悉熟悉路线,晚上好接你。”
陈誉转头看他:“真没必要,闫驰。”
闫驰不听,拿出手机给陈誉看:“李老师说医生已经谅解了,让我陪你买点水果去看人家一眼,怎么回事?”
陈誉:“……”
闫驰:“什么医生?”
陈誉动了动唇,思考良久后决定说实话:“心理医生。”
闫驰点头,是得看看。
“你推他干什么?”
“他摸我。”
那该推。
闫驰贴着陈誉挤上公交车,边走边把他虚虚的圈在身前:“那还看个屁,哪个手摸的,手指头给他阙折了。”
陈誉忍不住勾了一下嘴角,被闫驰捕捉到了。
“那你这病影响端盘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