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驰。”
李老师转身回去了,噼里啪啦的翻炒着青菜。
闫驰听见了陈誉的声音,有点软,有点累,有点忽冷忽热的温度。
闫驰动了动唇,想不起来自己该说些什么。
“你……”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清了清喉咙才能继续开口:“你……涂药了吗?”
“涂了。”
闫驰想了想:“吃饭了吗?”
陈誉无声的笑了一下:“没有。”
闫驰的心一直在疼,他尝试着动了动手指,右手依然握不住手机。
“睡得好吗?”
“你横跨半个地球打这通电话,就是为了问这三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吗?”陈誉靠在椅背上,看向窗外的人来人往,穿明黄色校服的小丫头正从三轮车上往下爬,举着个没有冰激凌的蛋卷筒。
闫驰说:“这明明是最重要的事。”
陈誉垂下眼,盯着茶杯里那朵漂浮的小花瓣轻轻嗯了一声。
闫驰想,那就好。
于秘书把自己挪到遥远的银河另一头,挂断了莽夫的第七十二通电话。
“我今天就回去了。”
陈誉没说话,闫驰又说:“这边还挺冷的。”
小黄鸭摔了个跟头,蛋卷筒滚出去老远,张小花揪着书包把她拽了起来,拇指点得小脑袋瓜直往后仰。
“嗯。”陈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