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红着吗?”洛鸢轻轻地嗤了一声,似乎是在表示果然不能相信连易延所说的话,“你确定这叫没事?”
“不管怎样,我劝你去买点烫伤膏涂,免得出什么毛病了,还要来找我们队伍的成员索赔。”洛鸢依然是那副阴阳怪气的腔调,“到时候可别大大小小的毛病都出来了,要是故意碰瓷我们可是不会管的。”
“你想多了。”连易延淡淡地回答。
连易延确实没准备追究什么,这场意外到此为止,对所有人都好,顶多是连易延自己吃了点微不足道的亏。
“只是被烫着,你算是够幸运的了。”洛鸢又说,“如果那杯子碎了呢?要是被玻璃碎片划伤,你现在就得去医院包扎了。”
“洛鸢。”连易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你现在,是在用什么身份关心我?”
言下之意,似乎是在提醒洛鸢,他没资格关心他。
洛鸢愣了两秒,随即冷笑出声:“身份?没有身份,我就不能关心你了是吗?路上蹲个乞丐我都要过去看两眼呢,你算什么东西?也好意思跟我谈身份?”
然后他走到离连易延更近的距离,几乎抵着连易延的脸,与他对视,声音低沉:“还是说,你就是想听,我靠近你,就是用这种连陌生人都不如的身份。”
连易延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忽然想起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他曾经看过一篇文章,文章里说,人际交往中有两种关系,一种关系被称为“强连接”,另一种关系则是“弱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