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易延没想通他怎么这么有本事,能够在一天之内连堵自己三次,但一想到这个人是洛鸢,又觉得那也不奇怪。
因为洛鸢就是这么有本事。
他能作为天才出道,他能拿到连易延拿不到的世界冠军,不可能的事在他那里似乎都能变为可能,压根就没有他做不到的事。
洛鸢戴着兜帽双手插兜,即便是在室内他也依旧更习惯戴着卫衣的兜帽,兜帽掩住他的半边侧脸,在脸颊边落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怎么样了。”洛鸢突然问。
“什么?”连易延没听懂。
“我说你的手,”洛鸢的语气里透着股不情不愿的关心,“怎么样了。”
原来洛鸢关注的是这个。
“没什么大事。”连易延普通而又平静地回复。
“真的没事了?”洛鸢蹙眉,显然不太相信他的话,“手伸出来给我看下。”
连易延没伸手,他没理由要听洛鸢的话,洛鸢说什么他就干什么,因为从来都只有连易延让别人听话的份,洛鸢也不例外。
洛鸢见他没反应,干脆走到他的面前,二话不说就把连易延的胳膊拽过来,仔细查看连易延被烫伤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