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诚,你是不是在躲我?”孟凡侧着身,手扒着副驾的背椅质问,说出的话是狠的,可通红的双眼出卖了他的胆怯与害怕。
“为什么要躲你?”梁诚轻描淡写地回道,“你倒不用把自己看得这么重。”
孟凡气不过,咬着下唇,过了好一会才说:“那你为什么连大门都不让我进?昨天我去找你你也不见。”
“公司的规章制度,至于你来找我”梁诚放慢语速,“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来见你。”
所以意思就是,我很忙,没空见你。
可是,明明以前梁诚不管多忙,都会有时间陪他的,甚至还能给他做饭,打扫房间,去接喝醉酒了的他。
“那你把我拉黑是怎么回事?”孟凡质问,“电话不接,微信也发不出去。”
“我们都分手了,我怎么处理这段关系,应该跟你都没有关系了吧。”
孟凡哑然,想说的话都被他这句话堵了回去,徒剩一肚子委屈。
梁诚偏头给了司机一个眼神示意他上车。
“别来找我了。”梁诚说,“成年人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下车。”
孟凡没动,扒着背椅的手缩紧,牙齿嵌入下嘴唇。
“孟凡,”梁诚疲惫地捏了捏眉心,话语中带着倦然,“我不想闹得太难看。”
孟凡怔了怔,梁诚的话让他像被扒光了衣服丢到大街上,他这样奋力地求和讨好在梁诚眼中变成了死缠烂打,像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静了好久,孟凡慢慢松开手,沉默地下了车。
车门在他面前闭合,一刻不留地开走了。
孟凡望着远去的车,企图从后车玻璃中看到梁诚的一丁点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