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眯了眯眼,愤怒过后是无尽的委屈和憋闷。
现在他想来求和,连人都见不到一面。
他拿出手机想给梁诚打电话,可总是打不通,像是被拉黑了,再给梁诚发微信,刚发出去一条旁边就附上了一个红色感叹号。
“”
孟凡一气之下差点把手机又摔了。
孟凡坐在车里,这一坐就是六个小时。
晚上八点,天空呈现深蓝色,月亮悬在半空中,街上车水马龙,周围的写字楼亮如白昼,不断有西装白领从门口鱼贯而出。
孟凡午饭只吃了一碗粥,晚上一直守在这里还没来得及吃饭,药也在家里没拿,他感觉头有点晕,嗓子也发痒,止不住地咳嗽。
终于,在不知第多少波人从大门出来后,孟凡在人群后望见了那道熟悉的人影。
疲惫一扫而空,孟凡将烟头掐灭,打开车门快步奔了过去。
孟凡口罩摘了后忘记戴,梁诚很轻易地注意到了他。
眉心微微拧起,假装没看见他继续往上走。
司机已经把车开到了门前,并拉开了车门。
眼看着梁诚坐进,孟凡快步冲上来,手疾眼快地挡住了他将要关上的车门。
“等一下——”孟凡喊到,他撑着车门大口喘气,侧头与梁诚对视。
他声音不小,举动又太过怪异,成功吸引了打工人的目光。
梁诚的视线落到他挡着门的手上,淡声说:“放手。”
孟凡厚着脸皮一屁股坐了上去,将梁诚往里挤。
司机还站在车外,一脸懵地看着孟凡,再去看梁诚,好像并没有什么反应,他一时有些不知该不该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