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起开。”褚澹说,“这个吃吗?”
他拿出放在口袋里保温的包子。
蒋闲叼着包子,语调含糊不清:“要困死了。”
褚澹说:“好离谱的死法啊。”
“没开玩笑……”
“昨天学到几点啊?”褚澹拍拍他的背,“学委, 虽然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很多事情是不能急于求成的。”
蒋闲沉默片刻,说:“我知道。”
虽然他这么说,褚澹却仍能感受到他的状态处于很微妙的焦虑与急切之中。
这种情况发生在蒋闲身上很神奇,也很令人不解。
一来, 蒋闲的心态算是很好了, 他刚失忆的时候, 哪怕显然在抵触留级, 倒也拥有充分的自信去重新学一遍。
二来,以蒋闲现在的进度, 根本就不用担心留级, 高三还有一年, 就算他想要和褚澹考一个大学也有充足时间准备。
所以蒋闲这个状态是因为什么?
“你知道,”褚澹说,“那为什么还这样?”
蒋闲可怜兮兮地说:“做噩梦了。”
“关于什么?”
“还能关于什么?”蒋闲说, “高三又失忆了,选择留级。”
褚澹笑出了声,“梦和现实那都是相反的,你要是还害怕,下次去庙里拜拜。”
蒋闲问:“班长,你陪我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