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忘记问程语具体是那一块荣誉栏,褚澹和蒋闲一边聊天一边找,没有在走廊外面看到。
但走路时褚澹总觉得有学生在看他们,看就算了,貌似还笑了。
褚澹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最后他在操场边上看到了那张手机拍摄的照片。
看着其实也还行,当时的他脸上还有些尴尬与羞赧,鼻梁上架着眼镜;蒋闲倒是很配合,笑得很真实,眼底、嘴边都洋溢笑意,居然完全没有平时那种难以接近的感觉。
两个人的头挨在一起,年级主任应该是修剪过图片了,多余的背景统统被裁了,可以说是一张几乎只有他们两个的大头照。
“还行啊。”蒋闲点评。
“丑倒是不丑,”褚澹皱眉,“但我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呢?”
他们就站在荣誉栏前,褚澹绞尽脑汁地思考这其中的不对劲,直到几个学生从后面经过,打趣着高声说了句:
“我靠,这不是结婚照吗?”
“结婚证上面贴的那个?”
“还真是。”
“伤风败俗啊!谁干的?怎么把结婚照贴荣誉栏上了!”
褚澹:“……”
他脑子里的困惑终于清晰——这红底还二人贴着的大头照,看着不就是和结婚证上面照片差不多吗?
在心底无声地骂了一句,褚澹扭头看向出声的几个学生。
那群人也是没想到荣誉栏前面站那么久的两位是当事人本人,吓了跳,连声说“哎哟不好意思”,快步走远。
褚澹只能又移动自己的脑袋,和蒋闲来了段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