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澹不说话了。

有的东西,时间一长就能刻进骨子里。

岑越:“我说不可思议,是因为你和蒋闲认识得不算久,一开始相处也算不上愉快,但你们关系渐渐好了之后,他好像是那个能够真正触碰到你的人。”

手指捏紧塑料包装发出声响,褚澹装作随手捏了一下面包,不说话只摇头。

“蛋哥……”

见褚澹不说话,岑越动动嘴唇,将自己原本要说的话咽回胸膛。

——蒋闲现在这样,你会感到寂寞吗?

他蛋哥要面子。

岑越拍拍他的肩膀:“受不了这么煽情吧,不说了。你说得对,他的记忆能不能恢复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与其操心这个,不如好好学习——对吧?”

说着,岑越感慨道:“虽然期中考成绩一般,但我还有体育项目能加分呢。我妈说期末考考得好的话,她奖励我一部新手机!蛋哥,这段时间还得拜托你给我多讲讲我不会的地方……”

主动把话题转移到不喜欢的学习上,褚澹哪能听不出来他的用意。

就算在意蒋闲那边的事情,也得好好学习。

对于褚澹而言,成绩正是证明自己的一种方式。要是有分心导致成绩下降这种事情发生,褚澹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褚澹不想让任何人担心或是安慰自己,朝岑越灿烂地一笑:“好说。”

放学后把手机从保险柜里取出来的褚澹发现,蒋闲回复自己了。

蒋闲:你知道我们家今天过节?

褚澹边往校门口走去,边回复蒋闲。

褚澹:你之前告诉过我。

蒋闲: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