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蒋闲并没有在意,“我还以为你并不想看到我。”

褚澹心里一跳,含糊道:“怎么可能,我在想和你解释一下我们的关系,能不能让你想起什么。”

“我们的关系?”蒋闲挑眉,“不是朋友?”

“是朋友,但是我们一开始的关系其实不怎么好,后来因为……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又和解了,成了朋友。差不多就是这样。”

那一幕幕从他大脑里闪过,褚澹终于忍不住露出一点发自内心的微笑,“男生嘛,不就是不打不相识。”

蒋闲像是在看什么新奇的事物,点头,又问:“小澹,你叫什么名字?”

小澹……

“你还是别这么叫了,怪不自在的。我姓褚,许褚的褚。澹是澹然空水对斜晖的澹,”褚澹说,“你之前都叫我班长——对了,你是高二1班的学委,我是高二1班的班长。”

“班长?”

“嗯。”

终于有点熟悉的感觉了。

而且,蒋闲这种鹦鹉学舌似的模样叫褚澹有点想笑,却又碍于病房里非常安静、蒋闲又一副求知欲满满的模样而不好意思笑出声,只能矜持地弯起眼睛和唇角。

“除了我之外,我们班还有三个同学知道你住院的事情。那个床头柜上放的东西就是他们带来的。他们应该会想来看看你,你不介意的话,我返校就告诉他们你苏醒的消息。”

提到学校的事情,褚澹的话渐渐多了,人也放松不少。

失忆的人总会对自己失忆期间的事情无比好奇,就算是蒋闲也不会例外。

而现在能为蒋闲解答这些的人,只能是褚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