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装并不清楚,没有回应他,他以为我睡着了,只是看着我。
“夏由……夏由。”他推了推我,我睁开眼,看来时间已经到了。
“有一件事……我想问夏由。夏由从来不问……我为什么没有进警局。”他低低地对我道。
“……嗯,”我想起光俊对我的欲言又止,或者是我不允许别人踏足我的房间之类的,我对他道,“很多时候,人们都有不愿意讲的事情吧。问不问或者知不知道之类的……没有那个必要吧。”
我认为他是具有美德的那一类人,即便他是凶手,也总有原因的吧。这种意志凌驾在法律层面以上,纵使道德与法律判他有罪,我心底对于美德的定义会赦免他。
“你想去吗……说起来,小林警官那里如果有消息的话,我们一起去吧。”我看向他道。
“嗯。如果夏由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夏由。尽管有的时候我自己也不太清楚。比如有些车子能坐,有些不能坐之类的。我隐约知道,在我面前的规则是那样。搭乘过的公交车可以坐,如果司机换了人,不可以坐。”江绪慢慢地讲出来道。
“我只能活在一部分人的世界里,不能踏足另外人的世界。”他逆着光对我道。
“……我明白了。”
换言之,就是活在过去?对吧。停留在某一部分人的记忆里之类的,时间随之停止了,没办法再往前。我想这是对生命一个极好的解释。活下来的人们,他们每时每刻都能接触新的事物,展开新的关系。他们的时间是无限前伸的。
而死去的人们,他们的时间在生命结束的那一刻随之结束了。不再有时间的概念,留下的只有过去,他们的未来也只能活在过去里。
“这是杜桑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