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吧……我们一起去吧。”我说。
我和他一前一后的出门,看来收音机是他的宝贝,被他小心翼翼的对待。今天的天气很好,在回收站坐落的小山坡上,有几棵杜桑树,它们的叶子在阳光下发散。我和江绪来到了树下。
江绪把收音机放了下来,它歪在小土坡上,我一并在旁边坐下来,侧目看着江绪的动作。
“只有树木的声音吗?人会不会发出声音之类的。”我问道。
“有。每个人都不一样。我认为这和意识和灵魂有关,有的人发出的声音焦躁不安,有的人发出的声音宁静优雅。”江绪对我道。
“这听起来非常不可思议,不是亲眼所见,大概以为是在做梦吧。”
“接下来要录入杜桑树的声音了。我和夏由这段时间不能讲话,需要大概二十分钟的时间。”江绪对我道。
好吧。天气实在是太好,在树荫下不会觉得很热,我在草坪躺下来,毛茸茸的草坪碰到我的后颈和我的耳朵,阳光刺的人睁不开眼,身旁的人在低头摸索着收音机。
这情景就像旧唱片里的那样,两个孩子在小土坡上,讨论着宇宙和幻想,抬眼能够看到天空,闭眼能够闻见彼此的气息。
见我躺下去,江绪依旧坐着,他看向我,我看不清他的五官,直到他抓起我的手,他似乎在轻轻地在我掌心里写字。我没有留意,睁开一只眼看他,他左眼的纱布略微低落。
我感受到了他的字迹。
——请一直和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