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高云歌的经济状况不好,但没想道高云歌白天也打好几份工,在温州的各种实体工厂里。
他很诧异,随后警觉。好看的人是打不了工的,那些年轻的漂亮的女工们免不了会被工友调戏,被管理骚扰,甚至还有可能被老板看上,他怕高云歌也会经历这些困扰,怜爱变成了英雄主义情怀,而钱是他所能给出的最容易的东西。
“可能就像你说的,我三年前没把你搞到手,不甘心吧。”宋洲声音干巴巴的,听起来是挺委屈,夹杂着些赌气,“我就是肤浅,就是喜欢长得好看的,这么多年来你是唯一一个我没拿下的。如果不是你母亲病情突然加重,我想给你花钱都没机会。男人就吃这一套,你越是拒绝我,我越来劲。”
“原来是这样啊。”
不知道是不是宋洲的错觉,他总觉得高云歌听到自己给出这个答案,还挺如释重负。
原来没什么复杂的原因,仅此而已。
高云歌说:“那行吧。”
宋洲:“?”
行吧?这有啥行?不行的吧?
高云歌又说:“不过不能在我住的那里,人多眼杂的。”
宋洲:“???”
他眼睛都瞪大,越来越听不懂了。高云歌摸了摸鼻子,有点回避:“确实算我欠你的。”
“欠、欠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