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辞书默了默,本就低烧的脸像是被点了一把火,熊熊燃烧。

他整个人鱼儿似的往下滑,就差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闷死,半晌才哑着嗓音质问,“你趁我睡着都干什么了啊?”

泛着水汽的通红眼睛显得过分柔弱。

薄听渊吻上去,正准备要开口,又被温辞书单薄纤细的手指按住唇。

温辞书:“算了,你别告诉我。”

“那你继续睡,别说话了。”

薄听渊揉着他的脸,“我今天不去公司。”

温辞书无语凝噎。

——呜呜,怎么会这样子啊!

可是他又睡不着,满脑子昨夜的情事,浑身长刺似的在他怀中动来动去。

薄听渊是隔着被子抱他,问道:“跟上次一样身体难受了?我给你揉。”

“你——”温辞书正要说什么,顿时戛然而止,“嗯。”

揉就揉吧,反正他的确腿酸腰酸。

等揉得温辞书稍微舒服些,他又想起另一件事,仰眸看着他:“那些东西呢?”

薄听渊:“在衣帽间。”

温辞书既愕然又羞窘,转过脑袋,将下巴藏进被子里。

他居然知道自己在问什么?

“你昨天——呜——”

他刚要开口,就被薄听渊捂住嘴,只能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呜”声。

混蛋,还不让他说!

薄听渊皱眉叮嘱:“等嗓子痊愈再说。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