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得联系身在农场的小少爷?

刚好钟姨下楼,开口第一句就是:“大少爷说,让你先别告诉一鸣。等他自己回家再说。怕他担心。”

徐叔点了点头,心里有数。

他匆匆去厨房交代准备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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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房。

退烧贴和退烧药的同时作用下,温辞书慢慢转醒。

他哪里能想到一夜过后,自己竟然病了,因为发烧而湿润的眼睛缓缓转动,对上薄听渊满是忧虑的眼眸。“你……”

嗓音沙哑的程度,同时让他和薄听渊都一愣。

“别说话,先喝点温水。”

薄听渊搂着他,转身去拿柜子上的水杯,喂了几口。

水液流下去,嗓子却有轻微撕裂的疼感。

温辞书皱眉,避开杯口,轻轻地摇头,示意他拿开。

他搞不懂怎么嗓子这么难受,指尖触及喉咙,“啊——”

薄听渊轻轻地捂住他的唇,亲了亲他的额角:“低烧嗓子难受很正常,没事,退烧就会好。”

温辞书陷在他温柔的怀抱中,昏昏沉沉地想,该不会是昨晚后来他没忍住呻吟导致的吧?

以及这突如其来的低烧,是怎么回事啊?!

他绝望地闭上眼,既羞耻又难过。

薄听渊问道:“身体的其他地方怎么样?”

“其他地方?”

温辞书喃喃跟着道,视线看向他的眼睛。

有气无力的沙哑嗓音,听起来令人心疼不已。

薄听渊握紧他的手贴在自己的颈侧揉了揉:“我昨天清理过,没有发现伤处,但我怕检查不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