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书从小被父母教养得循规蹈矩,还真没有私自做过什么胆大包天的事情,因此稍微动心起念,便涌起强烈的紧张,兼而有之的是微妙的兴奋。

这个澡洗的稀里糊涂,快速至极。

温辞书裹着浴袍,紧紧握住腰带两端,狠狠抽筋,下定决心般在腰上打个结。

但当他拉开浴室的门,走近屏风时,却小心翼翼地生怕发出声音。

“薄听渊?”

温辞书探头进屏风,轻轻唤道。

还在书房没结束通话?

等他走进卧室,才发现浴室有声音,便一个箭步冲进衣帽间。

温辞书的手指快速滑过一整排黑色衬衣,“那件衣服呢?”

他上次买回家的,白色同款黑衬衫。

可眼前的柜子里,全都是黑衬衣,区别……

根本没区别。

要找到那件衣服,简直是在海洋里捞一汪水那么难。

温辞书的手搭在一件黑色衬衣的肩处,皱眉思索,会放哪里去呢?要不要问问钟姨?

但他们回来的时候,徐叔就说钟姨已经回房休息,这会子估摸着人都早睡着了。

“辞书?”

一声低沉呼唤凭空响起。

“啊~?!”

温辞书吓得走音,几乎是跳起来扭头,见到周身黑压压的男人,拍了拍胸口。

薄听渊皱眉,怕自己吓得他心脏不适,上前抚了抚他的后背。“没事吧?”

温辞书摇摇头,没等他问就心虚地支支吾吾解释:“就……我突然想起我买的衬衫,黑色那件。想试试看,我穿合不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