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薄听渊说归说,人完全没动,自有一股子气定神闲。

温辞书故意高高地抬起手,轻轻地敲在他的掌心,警告似的道:“那还不动起来,薄总你真是慢吞吞哦。”

薄听渊将他的模样尽收眼底,面上不禁浮现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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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两人离开电梯,坐上轿车。

温辞书疑惑,不是走走吗?

薄听渊揽住他的肩膀,往怀里带了带,对刘师傅说了一个路名。

温辞书便没有再问,只是纳闷:

薄听渊竟然还知道约会去哪里“走走”?

夜色倥偬,路上一道一道车辆灯光闪过车内。

斑斓的流光扫过温辞书的脸,像是为他妆点一般。

他静静瞧着薄听渊时,也被对方端详。

视线昏聩,眸光暧昧。

半分钟后,温辞书败下阵来,手指在他掌心胡乱扭动刮搔,最后被紧紧握住。

他正要觉得幼稚,薄听渊的脸靠过来,在他唇角碰了下。

温辞书仿佛被喂了一大口的蜂蜜,心不由己地得用膝盖轻轻撞他一下

——刘师傅在开车呢!

约莫十分钟后,车子停止。

薄听渊将平板递给刘叔,让他看着农场的监控视频。

“刘师傅,你不用跟着。一鸣有什么事情,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