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书心尖忽而一酸,眉心蹙了蹙。

他的黑眸浸润着银白月色,近似泪光。

薄听渊宽大的手掌揽着他的后背按入自己怀中,掌心顺着丝滑的黑发滑落下去用力揉了揉。

流水潺潺之中,耳鬓厮磨之间,温辞书的双臂紧紧地抱住他的腰,一字一顿地说:“薄听渊,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嗯。”薄听渊在他脸侧落下缱绻的亲吻,唇抵在他的耳鬓,“好了,该回去休息了。”

温辞书:“……”

竟然让他一秒闪回学生时代,他爸妈总说“好了好了,你该如何如何”。

他靠在他的肩上,一根手指戳他的下巴,嘟嘟囔囔:“不可以我当小孩啊。”

薄听渊握住他的手腕:“那为什么叫我daddy?”

“……”温辞书本能地往回抽手,结果被得更紧。

薄听渊镜片后的浓烈眼眸露出一丝揶揄,稍稍俯首亲吻他的手腕。

也不知怎么的,温辞书的心都酥了半边。

回家路上,他也心虚飘浮,仿佛是被薄听渊刚才那一抹眼神给勾了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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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家大宅。

二楼浴室。

温辞书对着镜子洗漱,心思飘飘浮浮。

刚到家时,薄听渊刚才接了个电话,走去书房,他就来洗澡。

他心里想着一件万分重要的事情,犹豫着是否要行动,忽而心脏砰砰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