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一鸣松口气:“哦。”

温辞书揉揉他的头发:“两个爸爸都最爱一鸣,一鸣不担心好不好?”

他捏住小猴子的脸颊扯扯,“笑一下哦,不然就该爸爸担心了。”

“嘻~”薄一鸣用力点点头。

他转身先往里迈,蹦蹦跶跶地挥动手里的手杖。

温辞书见薄听渊的情绪似乎有些低压,指了指活蹦乱跳的少年背影,轻声说:“你看一鸣,是不是跟孙悟空得了金箍棒似的?”

刚说完,后背的宽大手掌按了按,他紧贴着薄听渊的胸膛靠上去。

他的双臂绕上他的肩膀脖颈,掌心揉揉他后颈处,温声细语地问,“你怎么了?”

薄听渊拥住他,在他鬓角深吸气:“没事。”

他往大宅里走去。

温辞书瞎捉摸:从某种程度上说,他负责生,薄听渊负责养。

原书的工具人夫夫实锤了。

他忍不住一笑,笑这人生如戏,荒诞不经。

此时,他突然意识到薄听渊定住脚步。“嗯?”

薄听渊再次拔腿往里走,温辞书也慢慢扭头,黑眸的瞳孔瞬时瞪大:“爸、妈——爸——”

客厅的回字形古董沙发里,分别坐着温辞书父母两人、薄听渊父亲李赟。

搞笑的是,温辞书父母一左一右地揽着薄一鸣,不允许小孙子跑出去“报信”。

这下,温辞书羞赧地推薄听渊让他赶紧放自己落地。

他想起颈侧的红痕,赶忙胡乱拨弄两侧长发,稍微遮一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