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听渊倒是不紧不慢地抱着他坐到沙发上去,面向许久未见的二老:“爸妈好久不见。”

温辞书端正地坐好,扯了扯衣摆,仿佛学生时期悄悄溜出去玩被逮住,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们好去机场接你们。”

他爸爸温铭辉认认真真地看一眼小儿子的脸色情况,判断他这阵子应该是身体健康,才严厉道:“辞书,你出门上电视录节目,也不跟我们说一声?这说得过去?”

说完,他看向薄听渊:“听渊,这件事你也有责任的。”

温辞书解释道:“爸爸,你不能搞得听渊是我监护人一样。他没有责任,我是身体好才出门跟一鸣录制节目,而且最近都是在家里录,一点不累。”

朱倩雅适时道:“是啊,录着录着就不舒服了。”

温辞书:“……”

一个头三个大,只能对着中间的小儿子干瞪眼。

薄一鸣举双手投降:“两个爷爷和一个奶奶,还有两个爸爸,我是小朋友,可不可以不参与这么重大的话题?”

他哭丧起小脸,崩溃,“我想去洗手间啊~我都九岁了,不可以尿裤子的!”

温铭辉和朱倩雅哪里舍得小孙子难受,赶忙松开:“快去快去。”

温辞书见儿子蹿出去,小声道:“那个,我也……”

“你坐好。”

温铭辉瞪他一眼。

温辞书坐好,搭在沙发上的手被薄听渊拉过去紧紧握住。

温铭辉和朱倩雅其实也是担心大过于一切。

两人昨天才知道节目的存在就立刻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