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潮生感觉天都塌了, 他只能模糊地记得昨天发生的事, 他从下午开始就进入了易感初期,那时理智尚在,强忍住了想给纪想打电话的冲动。
直到傍晚时分, 偌大的房子里还是只有他一个人。纪想还没回来,他凭着本能钻进衣柜里,抱着一件件纪想的衣服出来, 急躁潦草地在床上堆了一小方圆坑窝进去。
但beta没有信息素残留, 杨潮生最多只能闻到家里用的洗衣液的味道,是自纪想来到他家后换成的山茶花香。
可这并不是纪想特有的味道,对杨潮生的安抚作用聊胜于无。
他想念纪想。
杨潮生难受地撑起身躯往浴室去,里面有纪想在用的沐浴露和洗发水,都是茉莉味的,更像纪想本人的味道。
杨潮生站在置物架前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默念一句“对不起”, 紧接着挤出一大泵的沐浴露在手上搓出泡泡, 心安理得地掬起来放在鼻腔下深吸。
恐慌焦虑的心绪霎时缓解, 但随之而来的是易感期永远填不满的渴望与欲求。
他想要纪想, 是活生生的,有温度的,可以触摸得到的纪想。
所以他才在纪想回来时难以自持地抱了上去,潜意识里依旧在和alpha难以启齿的本性对抗。
杨潮生怕纪想会觉得他无礼可怕。
可现在他好像还是搞砸了这一切……
杨潮生垂着眼眸轻轻地碰了碰纪想的腺体, 不知道该用什么去挽回。伤害就是伤害,再怎么解释都过于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