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想思忖半晌,鼓起勇气默默地靠过去,撩起略长的发尾,将腺体完全暴露在杨潮生的眼前。
“如果你特别想的话……可以咬一下?”
杨潮生呼吸一窒,紧盯着那块薄薄的软肉。纪想身为beta,不懂这么直白地把腺体摊开邀请alpha啃咬是一种暗示,他只知道杨潮生难受得快要死了。
如果咬上一口能让杨潮生的易感期过得轻松点,纪想觉得这没什么。
于是他催促道:“试试吧,死马当活马医。”
下一秒,纪想被杨潮生决绝地翻身压下。
尖锐的犬齿刺破细腻的皮肤,原本干瘪的腺体瞬间变得肿胀无比,纪想疼得呜咽起来,引起阵阵颤栗,杨潮生却还没松口。
他将纪想主动献上的后颈当作了私有至宝,咬完后用类似犬科动物的疗愈方式不断吮吸舔舐,以此往复。
杨潮生的欲望仿佛永远没有尽头,他得一遍又一遍确认怀里的人沾染上他的气味。若是消散半点,就要立刻补上。
纪想在疼痛与酥麻之间来回交替,感觉也被杨潮生传染了情热,情不自禁地向他靠近,祈求alpha能给他一点疼痛的慰藉。
杨潮生珍惜地亲在纪想的发上,满心满眼都是他,恍惚间餍足地说道:“好乖。”
第43章
杨潮生醒来时身上的余热未尽, 但神志已经归位。
他怔怔地望着怀抱里的缩成一小团的纪想,白净的脖子上遍布深浅不一的咬痕与吻痕,额前的碎发凌乱, 睡眠很沉,看起来像是被搓圆揉扁地蹂/躏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