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想沉默顷刻,开口说:“他今晚失踪了,我也联系不上。”
第37章
沈思儒不知道在这静谧无人的房间里待了多久, 唯有吃饭和喂不知名的药物时,远处的房门才会有开合的动静。
而等待对方来临之际前的黑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能看得见的眼睛被柔软的眼罩遮了起来, 沈思儒只能辨别出自己是坐在床上,双手被束在身后, 唯有那人来时才得以松腕片刻, 不过也只是换一种舒服点的绑法罢了。
他一动脚踝,便传来叮叮当当的锁链声,沉重又窒息。
沈思儒尝试过呼喊, 让那个只会背地里耍阴招的人出来当面对峙,但到最后喊到嗓子沙哑的是他,连一杯解渴的水都要等到那人来了之后才能求到一口, 沈思儒就再也没这么做过了。
视觉被封闭许久, 连带着听觉变得敏锐起来。沈思儒听到外面传来规律的脚步声,他跪坐在床上膝行了两步,想要听得更清楚。
下一秒,门锁转动的动静传来,他感觉到有人在朝他走近。
步履停在床头,随着“噹”的一声, 沈思儒认出这是托盘放在桌子上的声响, 对方是来给他送饭的。
沈思儒没说话, 空气中没有泄露出一点信息素的味道。他猜想过绑架他的人可能是个男性beta, 但在他的交际圈里, 并没有条件符合且值得怀疑的对象。
沈思儒还记得昨天想找机会摘下眼罩,看看面前的人是谁。他趁着那人给他松绑的时候胡乱踹了人一脚,本来快要扯下来了,又被那人敏捷地以强劲的力气制服, 气喘吁吁地爬在床上直不起身。
如此反叛得到的惩罚是他昨晚想上厕所快憋死了都没人理他。在前几天,只要他摸索着按下床头的铃,就会有人进来带他去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