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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儒在那一刻清晰又屈辱地意识到自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宠物,他怨恨着,不敢骂出声,只敢在心里痛斥那人神经病、疯子,最终在意识崩溃时哽咽地对着无人的房间大喊“我错了”之类的道歉词。

也许对方就想听到他的那句服软服输,没过多久那扇紧闭的门又重新开启。

今天的绳子不再有松缓的间隙,神经病是铁了心要他挨疼记罚。

食物的香气飘进鼻腔里,沈思儒咬着下唇扭过头,想试图抗拒和来人的肢体接触,却被他从身后托起。

“你干什么!”

沈思儒像惊弓之鸟,被抱起来的那一瞬间担心对方会不会喜怒无常,松手把自己重重地丢在地上。

那人嗤笑一声,这是沈思儒醒来后第一次听到他发出的细微音节。

随即沈思儒僵了一下,总觉得这讥讽的笑声好似在哪里听过。

但容不得他想太多,他被掰过下巴,强行喂了一勺南瓜粥。

沈思儒这几天都在吃简单的流食,他隐隐约约听到前天的医生说,他服用的药物最好以清淡饮食为辅,不能刺激肠胃。

直到今天,他还是不知道每次吃完饭后被塞进嘴里的那些药丸到底有什么作用。只是每次吃完都会很困,醒来后继续被拉着吃饭吃药,以此往复。

沈思儒不愿意张嘴,因为吃完饭就要吃药,谁知道药里有什么成分,会不会对他造成健康损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