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姐,你在九林市吗?】
【姐: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都叫上姐了,有什么事说吧。】
【y:可以帮我找个人吗?叫沈思儒,是纪想的朋友,去九林市出差疑似失踪了,一会儿信息发你手机上。】
【姐:行,让纪想别着急,我这边派人尽快去找,人要是在九林的话应该不难。】
杨潮生安排好事宜收起手机,回到纪想身边,看到他抱着脑袋,用一种自责的口吻:“……我早该觉得不对的,虽然公司有时候会组织出差培训,但沈思儒的部门很少会有这种情况。我刚才找总负责人看了那份拟定名单,就只有沈思儒一个人是行政岗的。”
纪想越说越小声,杨潮生抱着他,抚摸着后脑勺:“不要内疚,不是你的错,我们现在努力找,很快就能找到的。”
纪想不知道怎么的,鼻子一酸,靠在杨潮生怀里哽咽起来。
他就沈思儒这么一个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好朋友,虽然沈思儒比他还大几个月,但纪想一直把他视作亲弟弟照顾看待,相互扶持。
杨潮生知道纪想从白天到晚上,煎熬了这么久的负面情绪已经达到濒临崩溃的阈值。他没有说“别哭”,只用袖口给纪想擦控制不住而掉落眼泪,一味地和他说“会没事的”。
谢伏南很快带来核实完的消息,说是沈思儒的身份证在四天前确实登记入住了天颂酒店,但房卡取走后,房间一直没有人进去过。
“大堂对应时间段的监控视频也发你邮箱了,不过我提前看过一遍了,帮沈思儒办理入住的这个男人全程戴着口罩帽子没露脸,身形和这个沈思儒还挺像的,但也很难确定到底是不是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