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派出所门口纪想冷静地将这几天和沈思儒聊天相处过程以及疑点说了一遍,但断联失踪时间没满二十四小时,他亦不是沈思儒的直系亲属,警察也只能告诉他留意情况再等待几小时。
纪想越想脑子越乱,期间不停地在给沈思儒重拨电话,都是冰冷的机械女音。
他想到沈思儒这次出差是公司外派,辗转几人打听到了这次培训的总负责人。他询问沈思儒的去向,得来沈思儒确实是在本次培训名单里的回复。
“那您能告诉我这次队伍下榻九林市的哪个酒店吗?我联系不上他,想过去找他。”
对面的总负责人爽快地给了地址,是在市区中心的天颂酒店。
陪在纪想身边的杨潮生捕捉到“天颂”两个字,拉住了纪想要买票飞去九林市的手:“名单只是给外人看的,沈思儒也有可能不在九林。天颂是我一个发小家里的产业,交给我,我托他去问。”
纪想咬唇,他实在有些病急乱投医,杨潮生说得也有道理。
照片和ip都能作假,谁能保证沈思儒真的去了九林市?
杨潮生找警员给纪想要了杯温水,再到角落和发小谢伏南打电话,打听沈思儒是否入住了天颂酒店。
“放心,我现在就让员工去核实,一会儿给你回复。”
“好,多谢你。”
杨潮生挂断通话,给主在九林市管理杨氏集团总部的杨月明也发了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