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伸手点了下猫咪的脑袋,温和地唤道:“焦糖?”
纪想笑眯眯,把小猫猛地捧起来,焦糖茫然地喵了一声,算是对这个名字的回应。
有焦糖在,纪想一上午收拾东西都收得心不在焉的,时不时收到一半就过去摆弄一下小猫。焦糖也很有灵性,在杨潮生任劳任怨地当起搬运工时凑过去围着他转,纪想怕它被不小心踩到,就暂时把焦糖放在了空纸箱子里。
等收拾完后,纪想凑到纸箱边看焦糖,见它已经扑腾到累睡着了,小心翼翼地把它捞了出来,抱在怀里。
杨潮生给纪想倒了杯水,放在桌上时发出微小的声响,被纪想“嘘”了一声。
“它睡着了。”纪想用口型夸张地说。
杨潮生配合地点头,连坐下都拘谨起来,打量了纪想良久,对方是在用不太标准的抱婴儿手法在抱猫。
他骤然有些郁闷,焦糖真是好福气,不仅是纪想亲自取的名,还在纪想怀里睡觉。等几秒后反应过来时在羡慕一只猫的时候,连杨潮生自己都觉得讶异。
果然是最近太顺利了,渴求被满足后,欲望就变得无限大。
他试图屏蔽掉焦糖那乱七八糟的睡姿,张了张口,最终还是选择压低声音:“你房间还喜欢吗?还需不需要添置什么?”
杨潮生的家整体风格都是偏极简主义,色调无非黑白灰,唯一的暖色就是灯光,但留给纪想的房间意外地精致,有很多装饰品和摆件玩偶。
纪想看了一眼就觉得这画风很像他在公寓的卧室。
“喜欢,不过你特意做的房间装饰,好像和客厅还有其他地方的风格都不太一致。”纪想评价道,“这样没事吗?感觉有点奇怪。”